2007-10-26 12:20:15 阅读33 评论2 262007/10 Oct26
中国人的武侠情结是很微妙的,爱得甚紧,却偷偷摸摸,嘘声嘘气,捧本武侠小说都像做贼犯案似的。于是爱而生恨,生怕走火入魔上了瘾,便会一失足成千古恨。可此情挥之不掉,拂之不去,剪不断,理还乱。如此爱很交游,瓜瓜葛葛,没完没了。
这般模样,倒好生令人奇怪。也不曾见有何明文法令通告不许看,人们便自觉遵守,比遵守交通规则还遵守:决不光明睁大地看,一定偷偷摸摸地看。于是下有广大群众,上有科学家、文学家、评论家……种种老人家,全民发展地下运动。就算此言虚实参半,可金庸小说销量以亿计算却是毋庸置疑的。这是卖粮啊,以亿计算!任何一本文学大作怕都要望尘莫及了。
2007-10-26 12:17:00 阅读3 评论1 262007/10 Oct26
汪曾祺是个博学而好古的馋人,我和他很像,博学还不够格,差得远,但好古的馋人还是算得上的。他写了好些引人发馋的文章,把东西南北各方吃食一一展现:什么保定咸菜“春不老”,达茂旗的“羊贝子”,江阴的河豚,踏青挑的各色野菜,甚至高邮的咸鸭蛋,样样都写得令我眉飞色舞,浮想联翩。
由他的文章我认识到,凡真大文人们都是极爱谈吃的,汪曾祺讲明清的切脍,说“但《金瓶梅》中未提及,很奇怪。《红楼梦》也没有提到。”显然把《金瓶梅》、《红楼梦》当成菜谱典籍了,《金瓶梅》我无胆去看,看样子也挺爱讲吃学的,不然未提及也不会奇怪了。《红楼梦》我是知道的,若把书分解了还能分出几本《药谱》、《菜谱》来。袁子才著有一书《随园食单》,苏东坡也还会做“东坡肉”,梁实秋雅舍谈吃,汪曾祺谈及吃学更是举不胜举——此都谓大文豪也。
2007-10-26 12:13:10 阅读4 评论4 262007/10 Oct26
像很多年前一样,两片红叶又悄无声息地回落在我的手掌上。红叶飘来的地方,有小孩在拍着手儿歌唱,他们穿着红色的衣裳,上下如窜动的红狐,唱祷着平安吉祥:
“红狐沟,雪山下,东南两麓有人家,对影双狐并蒂花……”
像很多年前一样,我依然泪浸满衫,默默地祈祷着:
泽朗……
察洼……
我翻开赞父交给我的《法典》,看见祖先几千年来记下的事件:“很久以前,在雪山的东南两麓住着两个民族,一个叫泽朗,一个叫察洼。他们像亲兄弟一样互相帮助,神灵见了很高兴,赐给两个民族双对的礼物:大河静止呈出山水对影,山间开满烂漫的并蒂花。甚至有时让神灵的宠儿两只红狐,在雪山上追逐。神灵说,谁要是看见了红狐,谁就会得到平安吉祥。于是人们把两个民族生活的地方,亲切地叫做红狐沟……”
2007-10-22 21:40:52 阅读6 评论0 222007/10 Oct22
站在癸末的年尾,我伫立在井岗山上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闻到村头草清香——
山
山间的草铺得漫地都是,草倚着树,树压着枝,枝横在小路上给太阳晒干了,我轻轻地踏过去,听见枯枝发出了轻脆的呻吟。树晃了,小草极不情愿地扭动了身体,我过去了。算算日子,已经十一月二、三号了,真想看看小草们是不是要穿着绿衣一直睡过冬去。
山上长了一棵坚挺的小树,俊俏得很。红莲告诉我他们管这树叫木籽,炸油吃的。我知道木籽绝不是梓树,只不过是炸油的果实尤其坚硬,才谓之木籽。木籽的学名叫油茶树,产量极低,几乎全是野生。可红莲她们家却用之炒菜,真香!茶油深圳罕见,可小时候我也吃它炒出来的菜,我感觉真幸福。木籽树上盛开着白色的小花,好像在对我微笑。
都秋天了,小花还开么?
2007-10-22 21:38:33 阅读4 评论1 222007/10 Oct22
学校像个大鱼缸。
鱼缸里加了水草,平添了生气。
学校种下了一花一木,我们拥有了一花一木一世界。
学校里的小灌木很整齐地长着,鲜翠鲜翠的,很阳光地昂起了头。没几个月就长高了一截。但这枝长一些,那枝短一点,还有几枝探出了路面,探得很有生机。
小灌木还在努力地生长,长的越长,短的越短。
过了几天,他们搬来了一台机器,“笃笃笃笃……”响个不停,一把大剪在小灌木头顶横扫一空,鲜翠枝叶砸了满地。
“笃笃笃笃……”他们好像跟这些小灌木有仇,又好像很爱这些树。
“笃笃笃笃……”
鲜翠的小叶轻盈地跳动着……